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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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她也计划挖一个,误打误撞捡到现成的了。
  回头对上魏肯附上甜甜一笑,留给你了。
  可恶,那么好的机会,她都已经做好了污蔑魏肯的准备。
  对于那个携假道士前来的金店老板,程晴额外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隔天一早,在程晴找上门去算账之前金店老板先来了,说是昨天送漏了一个金饰,今天主动上门补上。
  魏肯好茶好酒地招待:“得亏老板你昨天及时赶到,不然我可就要被污蔑了。”
  昨天半夜他硬是以害怕为由搂了程晴一宿,哼哼唧唧地一直说后怕,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装的,但程晴只能忍。
  现在对上金店老板,他倒是自在又从容,一脸云淡风轻模样十分健谈。
  “主要还是因为魏先生您,善呀。”金店老板脸不红心不跳地吹嘘,程晴听着都乐了。
  出于答谢,魏肯亲自下厨准备中午饭,眼下花园里就剩下老板和程晴,以及那个坑。
  “魏先生还真是贤惠,看这干净利落的准备动作,估计家里都是魏先生在做饭吧。”
  截止到现在程晴还看不出老板的来意,依旧保持寡淡姿态,还算礼貌地回应。
  “我有一朋友,”金店老板话说半句。
  他在观察程晴的反应,随后才慢慢开口:“前不久他得到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石,给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价格让我收购。”
  她清楚明白金店老板那个朋友指的就是假道士,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
  “好几天都没见他找我,后来才知道他被吓得不轻,在床上连续高烧好几天。”
  按照时间推测,程晴猜大概是宵夜摊那天之后。
  金店老板不紧不慢地品了一口茶,浅浅暖阳打在他的身上,笑颜和蔼慈祥,可对人却又保持客气疏远,神秘不可揣测。
  “可你出卖了你的朋友。”
  老板淡淡一笑带过,视线飘远:“小镇上的人都对法师恨而远之,可对于我来说,法师就是我的命,救我女儿一命。”
  猝不及防一个转折。
  再看程晴,老板眼眸深处闪烁一层泪光:“程小姐,你还记得小灵吗?”
  程晴细想一番,只觉得陌生。
  “我女儿小灵半岁大的时候邪祟缠身高烧不退,是你救了她呀。”金店老板越说越激动,言语抖颤。
  程晴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你是小灵爸爸?”难怪初见时就觉得金店老板看自己的目光有所不同。
  若有若无的记忆涌了上来,那次偶然路过,看见有邪祟,顺便就除了。
  “对,我是小灵爸爸。”金店老板激动不已。
  “您当时蒙着面,我没认出,可我记得您的玉佩,所以在金店才斗胆问您在哪里高就。”
  “该死的假道士,他居然敢抢您的玉佩,还散播谣言,幸好我把他给逮住了,不然您就会受到伤害。”
  “嘘!”激动归激动,程晴示意老板小声一些,毕竟魏肯还在不远处的厨房了,偶尔还看过来一眼。
  “好好好,我懂我懂。”
  金店老板努力保持平静。
  今天他来不仅是道谢,还专门准备了私人贺礼,趁魏肯不在赶紧呈上:“程小姐,这份礼物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当时小灵好转以后就离开了,我都还没来得及感谢您呢。”
  好大的金子,看得程晴两眼放光。
  还不容她拒绝,老板直接塞她手上了:“赶紧收好,魏先生要过来了。”
  程晴假意咳嗽两声:“咳咳”,还怪不好意思的,那就收下吧。
  魏肯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这会招呼两人进屋吃饭,好奇问道:“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老板反手就是一个大拇指夸赞魏肯:“好老公,现在能主动承包家务活的男人真的是少之又少。”
  魏肯腼腆一笑,勾唇得意染眉,看得出他很认可老板的话。
  餐桌上氛围还不错,魏肯诚挚邀请:“婚礼当天,李老板要多来喝两杯。”
  “那当然,魏先生和程小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对,镇上的人都盼着喝你们这顿喜酒呢,能参加二位的婚礼是我的荣幸。”
  程晴数了数时间,三天,婚礼还有三天,也是魏肯的最后三天。
  他酒量不好,多喝两杯酒满脸涨红,配上一脸真切开心的笑意看起来就像是熟透的桃子般。
  似乎只要提起婚礼,他总会额外多加两分喜悦。
  送走金店老板以后魏肯躺在摇椅下醉悠悠地跟随晃动着,徐徐清风吹来,漫天花瓣旋转起舞,飘零打落。
  修长双臂伸出,一片,两片,片片堆叠落在粉白手心,如彩成虹。
  站起来时还有点不稳,步伐摇摇欲坠走到程晴跟前。
  高大如一座小山的他此刻低下肩头来在程晴面前俯首,小心翼翼将手中彩虹献上。
  彤红的脸晕出一抹粉来,笑意绵绵,沙糯着蜜嗓:“好好看,送给晴晴。”
  他会将所有的美好诚恳相送,同居三个月程晴真切感受着。
  宝石般晶莹的双眸将明亮情意闪烁,丝缕随眼波回眸流转。
  仅此一眼,程晴乱了心神,在心尖荡漾的情愫即刻翻滚。
  “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就当是,回赠他的诚恳和真挚。
  魏肯在迷糊中接受对话,他似乎有点被难到了,停下来认真思索着。
  “还真有,”声线拔高一分,激动也随之颤抖。
  他顶着一张半醉的脸带程晴到一旁坐下,忽而变得正经且严肃起来。
  “是什么?”
  “嘘,”魏肯故作神秘,示意先噤声。
  温热指尖擦唇而过,程晴竟有些迷恋。
  每当醉酒他总会做出很多令人觉得格外亲密的举动,酒醒之后就完全忘记,只留程晴一个人回忆。
  而现在,魏肯双手轻抚着她的肩膀,缓慢且轻柔地游走,用触感以感知存在。
  “听到了吗?”他忽然间小声问一句。
  程晴摇头。
  他有些急了,示意程晴安静些,再认真地仔细听。
  程晴不信邪地又静下心来来再次聆听,因为感受不到他的感受从而有点烦躁。
  再一转眼,魏肯的手已经滑落到程晴的纤细腰身后,忽而收力捏紧了一些,“你听,孩子喊爸爸了。”
  程晴:“......”
  打靶的。
  反应过来以后她直接两眼一黑,更不可思议的是居然会浪费时间在这里陪醉酒的魏肯探索他心中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九九。
  还是在深知他醉酒以后不会做出正常举动的情况下。
  程晴就多余怜悯他,居然还敢打起生娃娃的念头,这恶鬼死不足惜。
  她反手直接将人给撂倒,任凭他睡在花丛中继续醉生梦死,最好就是等蜜蜂来把他的嘴巴扎肿,别让嘴巴说出那些恶心人的话。
  才离开两步,程晴又再次折返回来。
  电视新闻经常有报道很多人喝酒喝死,尽管只是少概率事件,但也是有可能发生在她丈夫身上的。
  比如说,喝醉了,然后来到花园赏花,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绊倒,死了。
  又比如说,喝醉了,然后死了。
  俗话都是那样说的。
  everyhing is possible。
  程晴拿起铁楸,她来回走了一圈计算找到合适的方位,然后一个铁楸敲爆魏肯的脑袋,让脑浆飞溅。
  坑就在旁边,完事直接埋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有雨,等明天醒来或许黄土会被雨水压得更紧实些,严丝合缝将每一处尸位缝隙填满。
  直接消失得了无踪迹。
  视线再往后摇,不远处的假山后有一个小水塘。
  要想做得再合理一些,或许可以直接抛尸到水塘里,到时候就说失足掉在水塘里,然后顺便淹死了。
  可怜的丈夫,死得其所。
  每当魏肯闭上眼睛躺倒,程晴总是摁奈不住一颗想要动手的心。
  或许这就是人或有二死吧,先死,然后再死。
  既如此,程晴奸笑两声,高高扬起的铁楸将烈日完全遮挡,只留下阴暗面将侧脸覆盖。
  今夜丈夫长眠。
  第16章
  “晴晴。”后面传来呼喊声。
  程晴一个反手将铁楸转向,然后刨土。
  “你在干嘛呢?”外出两天阿宝今天终于回来了,放下东西第一时间赶来程晴家。
  入眼先看到醉酒的他,刨土的她。
  程晴局促地笑着:“啊,哈,那个魏肯脸上长出了花,我给他松松土。”
  “哦~”阿宝似懂非懂点点头,眨眼单纯地笑着,“还以为你要用铁楸敲碎他的脑袋呢。”
  程晴冷汗直冒,这丫头,说话没轻没重的,虽然是实话。
  可惜了,又让这恶鬼逃过一劫。
  隔着老远都看到边驰大包小包地进来,进来时还特意躲着程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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