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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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才想起还跪在浴缸前的哨兵。
  他非常地乖,四肢伏地,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眼睫毛被水汽打湿,像颤抖的蝶翼。
  她从水中探出身体,倒了点洗发香波在掌心,均匀地抹在他的头发上。
  手指沾着泡沫,穿过湿润的发丝,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是不是该给他剪头发了?
  但她对自己的剪发技术没什么信心。
  这么漂亮的头发,若是剪坏了,就可惜了。
  那就再留长一点吧,像伊莱那样,在脑后系个马尾绑根发带也很好看。
  帮他冲干净头发上的泡沫后,她命令他跪好,然后自己重新浸入水中,享受泡澡的惬意。
  等觉得有些热了,就探出上半身,逗她的“狗狗”玩一会。
  他的身体很漂亮,锁骨锋利,蝴蝶骨紧致,每一寸线条都清晰性感。
  挺胸跪直的时候,脊背收束成一条优雅的内弯曲线,收敛在凹陷的腰窝。
  他严格执行她的命令,始终不敢睁眼,但身体却在她的触摸下,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
  夏微澜一开始没意识到,但很快觉察到异常。
  他鼻息粗重,喉间时不时溢出压抑的低哑呜咽。
  刚刚才帮他拭干的眼角,又湿润起来,沁出水雾,眼尾也晕染上了红晕。
  再低头瞥去,一目了然。
  她咬着唇哧哧轻笑,脸颊也红了起来。
  说实话,她自己也有反应,但是……
  在他恢复之前,他只是她的狗。
  她打开花洒,调成冷水,水量开成最大,朝他腿间冲了过去。
  雷昂狠狠一颤,腰部本能地一缩……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虐待。
  反正把他从浴室里牵出来时,他爬得特别的慢,头低的几乎伏在地上,额头触碰在她赤裸的脚背上。
  夏微澜把他带到壁炉前,吹干彼此的头发后,允许他把头靠在她的腿上。
  她手指梳理着他刚刚洗净吹干的金色发丝里,望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想起了外祖母庄园中的那只金毛犬。
  那时,那只狗狗也喜欢依偎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烤火。
  还真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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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了文案和文名,希望能多点人气吧。
  我是一个非常受追读影响的作者,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文的数据和评论,然后决定是否早起码字。
  上个文连续四个月每天6点起来码字,希望这个文也能做到。
  第13章
  夏微澜再次出勤,是周三。
  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病例,夏微澜不由扶额。
  今天的净化对象,正是那位召她回来的大金主——江朔。
  江朔此人,狂傲偏执,目空一切,曾是一条追着她咬的疯狗。
  两人的结怨可以追溯到儿时。
  有一天莫名其妙,她放学时被江朔带着一群小跟班拦住路,说她欺负了他表妹,他要为表妹出头。
  结果一场混战,江朔被她打落门牙。
  这件事被小伙伴们嘲笑了许久,江朔从此和她结了仇。
  青春期,两人分别进了向导学院和哨兵学院,两院经常有一些联合授课,江朔不放过任何机会,来找她的茬。
  她真的从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在她手上吃了一次又一次的亏,还要来寻衅生事。
  也因为江朔,她的“凶名”传了出去,两院上战术课时,没有哪个哨兵学员敢和她一组;疏导实习时,别的向导的门前排着长队,她的门前冷冷清清。
  每当这时,江朔就会得意洋洋地出现,勉为其难地说:要不,我配合你一下吧?
  配合的结局往往是,江朔脸色惨白地离去。
  再后来,她陷入和楚临渊的地下恋情,一次幽会时竟然碰到了他。
  也不知那家伙哪根筋搭错了,竟像一头疯牛一般,不要命地和已是高级军官的楚临渊打了一架。
  结果自然是惨败负伤。
  从那以后,江朔再也没找过她的麻烦。
  毕业后,各奔东西。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没想到再见时,是在向导司净化五处。
  江朔执行任务时被污染狂化,紧急送回白塔净化。
  而她也正好被贬到了净化五处。
  他还是一副欠揍的德性。
  每次净化都是恶言相向,评价打低分。她被裁员前那一期绩效评价垫底,怕是就有他的“功劳”。
  只是万万没想到,她离职后,江朔竟然会偏执到拒绝其他向导的净化。
  唉,看在江家开出的那笔巨额报酬的份上,就勉为其难不计前嫌吧。
  “身份验证通过——”
  “向导夏微澜,祝你工作愉快。”
  伴随着电子门禁的机械女声,d2禁闭室的门向两侧开启。
  夏微澜进门后的第一件事,照例是切断监控。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格调典雅的起居室,高耸的书架,待客的沙发,茶几,桌柜,还有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黄叶飘飞的花园——
  这一切都是投射出来的,对于随时可能失控的哨兵,房间里不可能摆放那么多碍事的家具。
  真实的家具,只有一张床和一副桌椅,收纳在墙体里,只有睡觉和吃饭时,才会弹出。
  江朔站在窗前,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他姿容整洁,身姿挺拔,与那日铁链加身、狂暴嘶吼的野兽,判若两人。
  那套统一式样的灰色制服,穿在韩凛身上,透出一股冷硬的军人风骨,而穿在江朔身上,则衬出几分落难公子的倨傲和矜贵。
  “上次净化,你吻了我。”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在夏微澜听来,就是找茬。
  什么叫“她吻了他”,明明是他自己主动吻上来的嘛!
  “是你先失控的。”她冷淡地回道。
  “我当时神志不清,而你没有拒绝。”他步步紧逼。
  “对我而言,那只是一次必要的医患接触。你若介意,不妨将其视为人工呼吸。”
  夏微澜只觉解释这些烦死了。
  她并非没有耐性的人,只是一对上江朔,她就有种耐心都用完的感觉。
  “人工呼吸……”江朔向前一步,目光灼灼,语气里带着不依不饶的探究,“需要用舌头吗?”
  夏微澜沉了口气,默念工作手册中情绪稳定三原则,用最后一丝耐心解释道:“为了更有效地渡入向导素。”
  江朔眼底暗流涌动,语气陡然尖锐起来:“你给别人净化时,也是这样?”
  耐心额度彻底用完。
  夏微澜语气骤冷:“你到底有完没完?闭嘴!靠墙站着!”
  江朔的天龙人脾气也被彻底激起,眼底燃起怒火。夏微澜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目光中充满了冰冷的压制。
  最终,还是江朔先败下阵来。
  他咬了咬牙,转身走向她指的那面墙,僵硬地站定。
  那面投影着书架的墙壁上暗藏玄机,设有隐藏的触摸屏与机关。
  夏微澜指尖滑过墙面,触发机关。
  “哗啦”一声,两根粗壮的金属束缚链从天花板垂落,发出低哑的响动。
  她一把扣住江朔的手腕,利落地将他一只手锁进铁环中。
  江朔身体一僵,警惕地侧头:“你做什么?”
  回应他的仍是那两个字:“闭嘴。”
  她迅速将另一只手也锁入铁环,随即在触摸屏上轻点,调整铁链长度。
  链条缓缓收缩,将江朔的双臂向上拉起,迫使他脚尖逐渐离地,全身重量悬于半空。
  江朔意识到处境不妙,开始挣扎,锁链随之哗啦作响:“你到底想干什么?”
  “净化。”
  夏微澜干脆地回答,同时从暗格中取出一只口球,塞入他口中。
  “呜——!”他瞬间失声,俊美的脸庞因窒息感和愤怒迅速涨红,眼中燃起灼人的怒火。
  “这才乖。”
  夏微澜满意地拍了拍他愤怒的脸,遗憾自己怎么早点没想到这个方案,这样就不用听他的恶言恶语了。
  不过基于敬业精神,她还是认真给他解释了一番。
  “从半年前开始,我负责你的净化治疗。进展一直不理想——没有恶化,但也没有显著好转。直到上次,你的狂化值一下子下降了十个点。”
  “我重新分析你的病例,发现问题所在——”
  “是你,不够配合。而我,对你太温柔了。”
  她语气一顿,目光充满高压: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征求你的意见。”
  “无论你是否愿意——你都必须配合我,服从我。”
  欣赏了一番江朔那副屈辱愤怒的表情后,夏微澜开始工作。
  但她随即发现一个现实性问题——江朔本就比她高,悬吊起来后,她更触不到他的额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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