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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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等,赶紧逃离。
  现在这个房间出去就是二楼的后门,只要穿过走廊的拐角位置,这里下去可以直达后面的树林。
  旁边房间的脚步声不绝,程晴现在每一步都要很警惕,就连呼吸都要谨慎舒张。
  前方路灯微暗,为以防从这里出去被发现,她等了小一会,直到脚步声渐弱才有所行动。
  再等一秒。
  越过去了。
  快速走向楼梯。
  然而身后却忽而传来扭转性冲击力,她被捂住嘴巴强制性锁在原地不能动弹。
  他居然来这么快。
  磁浊厉笑声穿耳过:“抓到你了。”
  程晴的双手被反扣在胸前,不管她如何挣扎,做不出丝毫可以反抗的姿态。
  就连求救的叫声都被紧捂着发不出来。
  强迫着被转过身去,只见第一个用以躲避的房间门被打开了,昏暗灯光下,黑影明灭闪烁。
  待光线再亮一些,从里面出来的他令程晴瞳孔发颤。
  身前一个,身后一个。
  两个他……
  前后夹击袭来,她逃无可逃。
  硬生生地被身后的他粗暴地拖回房间里。
  这一次,房间门由他来关上。
  得以窥探门外的间隙越来越小,逐渐被屋内红晕光吞灭覆盖。
  还有眼前,直面压迫而来强制倾覆视野的黑。
  他似乎很生气。
  滞重冷息呼出,幽红厉目骤然垂沉。
  距离缩近再缩近,视线范围内不能再多容一物闯入。
  只能有他。
  撕下马甲,撑压在黑衣里的开阔胸膛随重抑呼吸汹涌弹出,上半身小麦肤在灯影下泛出迷离光晕,深壑肌肉线条随光隐现。
  制压如高山袭来将呼吸频繁中断,幽闭在这密不透风的空间内程晴呼吸困难一再加重。
  她需要氧气,急切需要氧气,虚白的脸痛苦扭曲着。
  氧气瓶就在床头,可她被身后的人扣着,尽管只剩一掌之近涨红的手心也始终无法触及。
  他随手轻轻一拨,氧气瓶掉到了地上。
  滚动,一再滚动,眼睁睁地地看着氧气瓶离她越来越远。
  陷入无助绝望时,下巴被强行扭拧起,视线回转,无力抗拒对上那双暗淡着幽幽绿光的锐利黑眸。
  “求我。”
  “氧气,我给你。”
  程晴倔强着,宁死不屈。
  无声对峙敲响危险警铃。
  “呵——”他讥嘲冷笑一声。
  妻子还真是好手段。
  总是这样把人逼急。
  身后桎梏一再收紧,身前压迫分秒袭来。
  把她逼急了,藏在手心的瓷器碎片狠狠往他的脖子扎去。
  瓷片滑过皮肤,冲急的红血顺着横行刀口溢溅飞出。
  魏肯摸了摸。
  是血。
  他将瓷片拔了下来,伤口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即刻愈合。
  “没用的。”
  他甚至为之惋惜一声。
  再认真瞧瞧,才发现妻子的手心也扎出血来了。
  小可怜。
  他仅此一眼扫过,就连程晴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的手心居然下一秒迅速痊愈。
  反应迟疑一拍,后脖子被扣住,他强势地吻了上来,撬不开嘴巴,便凶狠地咬了一口。
  急痛传来,程晴被迫微张唇,他趁此间隙在唇齿间激烈地席卷掠夺,在眼前无限放大的薄凉笑姿是那样嚣张。
  过分如他,带走她最后一丝用以呼吸交换的氧气,任她因为失氧而瞳孔惊扩,再将带有他独属气息的氧气缓缓输入。
  一轮吸尽,再彻底一轮换新。
  呼吸他的呼吸,以他的氧气作为呼吸得以延续的起始源。
  意识因为新的氧气输入而陷入短暂的眩晕迷糊。
  但那股气息,她清醒地记得。
  魏肯果然寄生在她的呼吸里。
  一次次像现在这样吸光她的氧气,所谓的呼吸症,不过是他作祟。
  激烈又缠绵的吻后,看着妻子因为自己的氧气而迷离晕了眼,魏肯异亮双眸染上悦色。
  他将妻子衣服上的猫毛挑起,薄唇轻呼气,任其随风飘散,慢慢掉落,最后消失在不见光影的黑暗角落里。
  还想用猫毛来忽略他的存在。
  妻子的胆子肥了不少。
  他怎么可能会因此而屈服。
  回眸,狂傲依旧,魏肯迷恋地抚着妻子的粉皙嫩肌,急涌胸膛告急,迫不及待想要进行更多。
  但当红光在眼前乍现,回想起痛苦回忆,手指骨攥紧着节节用力,怒色令他气急。
  “你千不该,万不该,用这种方式来逃避我。”
  魏肯痛苦地仰头长息一声,低吼从急咧的喉析出。
  那一天,他心如死灰,眼前一片的黑。
  唯独那一道鲜艳的红,挥之不散,似阴影笼罩将他套牢。
  脖子后传来刺痛感,她能清楚感受到皮肉在被撕扯。
  身后的人似发了疯地啃了她一口,一口未尽,他将速度放慢下来,淅淅沥沥的吻在痛口处无数次重落吮吸。
  从玉脖到后背,因为紧张恐惧而外凸的迷人蝴蝶骨他甚至还要细嚼两口,流连香体难以抑止。
  环抱在胸前的健实双臂收紧,他低吼一声埋头蓄力下压。
  程晴痛苦地嘶叫一声,只感觉身体都要被扣压碾扁,似要把她捏碎以后猛烈地嗅食。
  耳边再次传来他的湍急呼吸声,舒畅着,将吸气殆尽。
  恐惧令得身体陷入剧烈的抖动,不安令最后一丝紧绷的神经随着他的下压彻底崩弦。
  “我们在赛车场里玩过的游戏,还记得吗。”
  “嗯?”
  冰冷声线似雷声击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程晴惊愕失色。
  他眯起谑笑的眸,嘴角勾扬诉尽得意。
  程晴小脸全白,那笑颜帧帧似刀刃刺骨,扎得她在震惊中将身体僵硬。
  任凭她绞尽脑汁,想破了脑子,怎么可能会想到他居然会是小苔藓精。
  如今想来,回想起小苔藓精的一举一动。
  惊觉自己始终活在恶魔的掌控中。
  魏肯自傲挑眉。
  这一刻,他在黑暗中猛烈灼息,桀骜不屑冷抬眸犹如即将苏醒的雄鹰。
  “姐姐和我配合得很不错。”
  “所以,我们今天再玩一次吧。”
  “不.....”
  程晴恐色惊恐后退。
  但她忘了,身后还有一个在抵着她。
  双手扣着她的肩膀,推着她,必须往前挺直身子。
  屋内的灯灭了。
  心凉,但,不及抚过肩膀的手。
  他肆无忌惮地游走着,不容许她生出一丝反抗姿态。
  如若不然,手腕就会加大力度。
  就像现在这样,无情地撕开了她的裙子,冷风夹杂热温交杂袭来。
  妻子香软,魏肯喜欢。
  但妻子倔强,蜷缩着身体僵硬身躯抵抗。
  这这并不影响他们即将合二为一,再次密切,深度交流。
  任凭妻子打骂,叫嚣,抵抗,他始终游刃有余地掌控着局面。
  将人扣在身躯里,肆意妄为。
  “放松——”
  “我知道你受得了。”
  她的抵抗显得那样无力,前后维艰。
  身子一酥,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避之不及看着他任意驰骋嚣张。
  夜沉了下去,但屋内的狂热浪潮始终奔涌,黑里红,红里白,再到眼前一黑。
  他始终未却。
  “转过身去。”
  那么久没见,这才哪到哪。
  泪从眼眶溢出打湿程晴的脸颊,他缠缠靠近绵绵地亲了亲。
  甜的,香的。
  妻子纤腰紧致,紧张时总是不受控地对他用力。
  “嗯——”
  魏肯蓄力嚎了一声,舒畅带动血管蓬勃怒张。
  夜露,随寒霜齐落。
  即将昏睡意识还模糊清醒时,程晴听到他在耳边放下狠声。
  “受不了就哭出来。”
  “哭我也不放过你。”
  他将人扣在怀里,红脸赤耳锁死姿态抱紧。
  一分一秒都不可以脱离他的呼吸范围内。
  她就连自主呼吸的间隙都要被占有夺取。
  。
  梦里,程晴看见自己被腾在云雾上,雾水析出水珠打湿皮肤。
  才缓慢落座,失重强烈坠来,掉在地上砸得后腰生疼。
  余惊未定时,地震山摇传来,站不稳的身体被剧烈晃动,摇得她心慌。
  腾空出现的扶手成为了她稳住身体的唯一着力点,身后似有大山压来,迫使人无法站直身体,直到腿软力竭。
  她站不住了,被轰然大山压倒在地。
  猛然一震,争恐掀开眼眸,惊慌久久不散。
  红灯打得眼睛晕乎,待视线再清晰一些。
  他正对床前赤身胸膛悍然张坐黑沙发中央,透红指腹在酒杯口打转,视线聚焦处依旧狂傲姿态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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