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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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死了!
  本来不想落泪的,现在从脸颊掉落的泪水都将漂亮裙子打湿了。
  今晚先从电视机爬出来吓哥哥。
  就他追车,不听话。
  第34章
  适逢重阳节, 中央车站人流拥挤。
  节假日出行就是哪里就是鬼。
  而她的专属司机,已经在站外候着。
  逗留倒计时之际,魏肯紧盯着手表。
  还剩十分钟, 手心不受控紧捏成拳头状,恍然视线扫去,眼前万千虚影淡过不见妻子身影。
  他不安地抿着唇, 香烟白雾析出,试图用尼古丁抚平心中躁动。
  妻子想逃, 他有的是方法和手段将人绑回来,但唯独这最后的回乡倒计时让他乱了心神, 揣测不清妻子是否又起了别样的心思。
  没准躲了起来, 在无可捕及的方向盯着他, 任他慌张失神,丝毫不在乎。
  直到朦胧香烟雾散去, 一抹明媚的红撞入瞳孔。
  他闷声着呼吸,心跳猛烈拍打胸膛, 真切地感受着心惊, 胆跳。
  回来了, 故意的。
  在最后一秒出现, 妻子就是在报复他昨晚的追捕行径。
  魏肯的步伐有些虚浮, 接过妻子带回来的物品时抬手明显指尖微颤。
  回家。
  坐进副驾, 岛台上放着一袋小零食,彩色小包装和车内的黑显得有点突兀。
  “好吃。”他淡淡道。
  程晴半信半疑拿过一包尝了尝,味不错, 又小尝了一口。
  晚上吃的东西少,这会吃啥都觉得津津有味。
  主驾驶位里,魏肯借着系安全带往右侧探看一眼, 快速回眸。
  可爱。
  妻子吃得很香。
  回去路上,程晴情绪并不高涨。
  直到车子驶入一望无际的猴面包树林。翠绿点映金光,与蓝天相辉映。
  每隔数十米,根茎缠绕成树干,冲天枝叶直破云端,浩瀚地圆。
  魏肯将车停了下来,供妻子慢慢观赏。
  “看看。”他发出邀请。
  夕阳淡落,红霞栖晚,远远望去,猴面包树染上一层红,如铺洒肉丝馅料点缀。
  面包树内空如洞,可容6-7人宽通过,半高小树洞内鼠狐猴肆意攀爬玩乐,扫一眼看去,树壁内还有字体雕刻:张海到此一游。
  底下还有稀疏的几个字,但已经看不清楚了。
  “猴面包树可做庇护所,还可储水储食物,旧时还会用以存放尸体。”
  程晴回望魏肯一眼。
  那算是回老家了。
  路过的人碰着都会进来看一眼,但魏肯占有欲极强,冷眼扫过将旁人散退。
  满脸严肃写着:莫打扰我和妻子。
  程晴只觉着,他像是又突发恶疾了。
  待夜色落下,车子又重新启动起来。
  沿路越渐崎岖,路渐不平稳。
  “汪,汪。”
  几声恶吼狗叫传来。
  恶狗岭到了。
  返乡的人每回折返都必经恶狗岭,若是回乡时起了杂念,哪怕只是一丝逗留不想往返的念头,途径恶狗岭必断胳膊少腿,以此作为惩戒和教训。
  “救命啊,呜....”
  此起彼伏地惨叫声传来。
  远远看去,走在前面的人被数十只恶狗追着咬,不幸的已经被咬掉屁股。
  狗闻到鲜血重重地狠吸了几下鼻子,追得更加急了些,迫不及待扑上去想要再咬一口。
  程晴双手下意识往后伸,这狗多造孽啊,像人一样爱吃鸡屁股。
  就在她还在幻想后怕时,完全没有注意到来的人都推搡着往后走,硬是把她推到了最前面。
  已经小小开过胃的黑狗群追完上一群人之后迅速往回赶,准备新一轮再大餐一顿。
  它们将凶狠猎食目光落到了程晴身上,低声嘶吼着逼近。
  不晓得黑狗血对它们有没有用,程晴手上的动作蠢蠢欲动。
  有人在后面推了她一把,身体不受控制往前跌倒,迎面而来是张着臭血口的恶犬,腥目残光。
  狗群乌泱泱地团了上来,危险一触即发。
  汹涌的狗头在摇动,狗爪子挥脸擦过,身后有人及时拉了她一把。
  妻子害怕,但却并没有向他靠拢,这使魏肯有些恼怒。
  刚才情急,现在他才发现程晴的手上多了一根打狗棍,亲眼目睹妻子扬起红裙从长腿后拔出。
  又藏利器!
  甚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爆了一只恶狗的脑袋,顿时鲜血横飞,溅了其他狗一脸血。
  厉害。
  魏肯震惊。
  目光如锋利的剑扫过,恶狗群怔了一下,竟产生退缩之意,尾巴蔫蔫扫下。
  然而红裙似血花般飘摇,吸引着它们不甘心就这样离去,甚至吃着同伴的眼球来补充能量。
  这让她有些始料未及,这群恶狗看起来真是饿疯了,争着抢着恶劣撕咬。
  情况看起来更加严重了些。
  这个时候魏肯还有心思开玩笑,打量目光悠悠道:“你心有杂念。”多少次试图看穿妻子的小心思。
  不用猜,杂念肯定是有的,小脑袋里每天都想着怎么应付他,要么就是逃跑。
  和逼近的恶狗一样,魏肯异亮光眸泛出一抹晦暗的赤红,嗜血愉悦绽开。
  他也想啃一口妻子。
  危机在身前身后身侧身上蔓开,凉意像圈儿似的围着程晴打转。
  还没被咬呢,魏肯的冰冷目光定格先将脸颊刺痛。
  要说杂念,程晴觉得魏肯也算一个,迫不及待要清除他。
  魏肯谑笑,不见半丝血色的脸幽若暗夜,瞳色森寒。
  杂念也是念,不亏。
  狗群已经再次围了过来,探头呲牙威吓。
  程晴心慌着后退一步,打狗棍对它们没用,只会使得它们陷入病态疯狂。
  余惊未定时,魏肯箭步踏出,地下水团泛出激荡涟漪,数颗水珠洒落砸向恶狗嘴脸。
  要比恶与凶狠,他未必比狗差。
  眨眼带过,血气煞红黑眸,杀意如呼气染至。
  “说好今天做你保安,说到做到。”
  恶狗群向魏肯攻了过去,数十尖齿撕咬对上他的赤手空拳。
  尽管如此,他也未输半分。抬腿扫去,拳拳凿齿挖肉,徒手捏碎恶狗的脑袋。
  才眨眼时间,恶狗群就被消灭小半,魏肯挂了彩,分不清是狗的血还是他的血,双拳红肿,侧脸血滴如剔透玛瑙。
  夜色消残,血色上演。
  程晴手持打狗棍拂袖而上,在静默中蛰伏待发。
  她的屁股,她自己来守护。
  狂风吹过,红如血令恶狗花了眼,分出小半攻向程晴。
  狗似狼影逐渐模糊,唯有杀意扑面而来。
  小时候爷爷曾经教导过,打狗棍法,最重要的,是打。
  管它是嘴还是利爪先来,直接乱棍打死。
  第一棍甩了出去,指甲陷入掌心,伴随而来是随呼吸汹涌而出的狠。
  直接将为首冲上来的狗脑袋敲碎。
  “开饭了,恶狗们。”
  开荤之后,程晴勾眉展露一抹厉色,手上的棍子也更稳且更狠。
  恶狗咬她的手臂,她便撕下恶狗的耳朵,鲜血乱飞,血色掩月。
  灵敏一转身,打狗棍拉出细刃尖刀,将恶狗眼睛双双戳爆。
  得了间隙,她手上的棍子也可以为魏肯所用,将他肩膀后在撕扯的恶狗敲打重砸落地,浑身抽搐癫痫哀嚎声裂肺。
  魏肯衅笑,喘着粗气看向因为染上血色而变得心狠手辣的妻子。
  更美丽了。
  他将右手血迹甩清,盛情邀请伸出:“牵个手。”
  黑衬衫衣袖挽至胳膊,肌肉线条结实紧绷。
  程晴嗔怒瞪了他一眼,搭上左手十指交缠相绕。
  下一秒手心传来拖拽拉着她重心往前走,正正扑入魏肯怀中。
  身后飞扑而来的恶狗被魏肯单手捏脖举至半空,起初它还在挣扎,前爪飞踢,直到魏肯手臂暴起青筋,反手扭转直接捏碎它的脖子。
  颈一哽,断气了。
  他回过头来得意着:“还你一棍。”
  至此,恶狗残碎死全一地。
  两人力尽,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阖目片刻休息。
  血腥异臭,唯独怀中妻子芳香能让他清醒,细嗅几许,又渐入熏沉,易于迷醉。
  躲在他们背后的人见危险退去几乎眨眼退散,只留下他们这对难夫难妻。
  “还是你好,”
  魏肯笑意悦然,眯眸尽甜。
  恶狗临头,妻子依旧在身旁,这妻子好,绝不换。
  程晴靠在他肩头歇息了片刻,这恶狗比鬼还难收,打得她筋疲力软。
  想安睡片刻,怀中的恶鬼还要借机吃她的豆腐。薄唇轻抿,蠢蠢欲动。
  (_)
  “你背我,我走不动了。”
  魏肯求之不得,瞬间力量满盈,在妻子上背前还松了一下筋骨,让后背更柔软些,妻子躺着也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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