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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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魏肯不爱吃甜食,然而面前的蛋糕却吃得有滋有味,转眼已经消灭大半,还继续想要再来一块。
  他像个小孩般孜孜不倦地享受挚爱,眼眸多了几分童真清澈。
  那样真切喜悦,上一次见着,还是结婚当天,他戴着金色状元帽,向众人得意炫耀自己今天当上了新郎官。
  程晴看着有几分出神,他却又开始调皮,轻点一抹奶油涂抹在她鼻尖,恶作剧之后还偷笑。
  程晴勉强地笑着,只随他。
  这样俏皮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在小山镇以冷面示人的冷面男多了几分灵动。
  这个蛋糕,起初她去到车后时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手电光亮足以将彩灯掩盖。
  直到魏肯抓起她的手臂,侧头余光里,她看到了如星火闪烁的明亮,足以将希望点燃。
  阿宝像似早有预料她逃不走般。
  若是如此,她还不如买个蛋糕,在里面加些迷魂药,待魏肯吃得晕乎之后再逃,这样胜算还大一些。
  失策了。
  回房已是深夜,魏肯粘她紧呼得很,上楼梯还要牵手。
  房门关上一瞬间,程晴猝不及防被扣在门后,紧实双臂抵来将呼吸压制,灼热的吻让气息越发交迷。
  撕咬来得急切,脖侧又被啃了一口,狂热渐入疯靡,他低声说着,似在恳求:“我想要一份生日礼物,可以吗?”
  对上那迷离间熏染炽色的双眸,程晴看懂了他急切探索的欲望。
  她有些不情不愿,迟疑着没有作答。
  然而正是这片刻的迟疑将他瞬间激怒,尽管没有得到回应,探索也未止。
  背后的门把手膈着有些疼,程晴眉间抹过一丝痛色,然后他瞧着却越加亢奋,转身将人拉到浴室里。
  借着手还受伤,不方便的缘由,魏肯提出要帮她擦身子洗澡。
  衣裙脱落,赤裸裸妙曼无处可掩,程晴面带浮红,夹紧双腿后退,唯一的遮挡物只有面前逐渐朦胧的水雾。
  然而魏肯直勾勾的凝望却如鹰狙般犀利眼眼穿透,炙烈回眸灼热燃烧。
  起初他还老实,毛巾游走擦拭着,渐渐的程晴身上敏感部位勾出阵阵轻痒,不禁缩在淋浴间的角落打了个寒颤。
  魏肯身上的紧身白早已被水雾打湿,朦胧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额间和侧脸析出点点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他手上的擦拭动作加快了一些,克制着滚动喉结。
  “别动。”
  魏肯火热着眸光探望,妻子害羞着躲闪目光,随着时温热浴水落下,每一寸如牛奶乳白的肌肤都透出几分红粉,似桃子被蒸熟般粉嫩,嫩到可以掐出水来。
  “擦擦脖子。”
  程晴拘谨着抬起手来,脸红彤涨。他直勾勾地盯凝着,似故意般往下游走。
  触及柔软,魏肯被热流抨击,一颗怦乱跳动的心脏急促地拍打着魏肯手心。
  “冷。”程晴不安地催促了一声,总觉着危险气息一触即发。
  他却向前逼近一步,野蛮着单手抬起将程晴举起的双手蓄力扣在墙边,任由毛巾松落。
  魏肯沙着声,低头急躁落吻唤起柔软。
  程晴不安地抖动着,然而双手被扣着丝毫反抗不得。
  越往后缩,他越急咧,习惯着用重力粗鲁压制。
  冷不丁回缩,颈侧传来一丝抽痛。
  低头才发现被魏肯啃了一口,咬痕不浅,泛出红印来,他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着,咬牙切齿嗔怒:“还跑吗?”
  他知道,他都知道,陪妻子演戏不过是为了在众人面前维护自己的丈夫尊色。
  车后备箱打开那一刻,明目张胆的羞辱狠狠将心脏刺痛。
  他忘记那一刻是如何克制着将怒色压下,装出一副感动模样骗妻子放下戒心,不忍看她慌张得甚至不敢松气呼吸,快要被自己给憋坏了,小脸从煞白到闷红。
  她心虚地吃着自己的生日蛋糕,魏肯也同样咽得难受,蛋糕明明很甜,但他吃着却觉得涩苦,像个傻瓜一样不由心地笑着,还要装着调皮模样闹她。
  尽管两位管家在旁笑着,都说温馨。
  但妻子笑颜生涩,他总觉着,有点过于勉强了。
  就像现在一样,生满抗拒,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计划着下一次的逃跑,怎么逃跑。也许还会想,要怎么才能将他骗过,蠢蠢欲动着下手。
  羞辱和难过同时夹杂冲击着魏肯的理智,克制不住时,他使了狠劲咬了妻子一口,但见她拧眉闪过痛色,又在担心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
  毕竟蛋糕真切,生日歌也真切,这样的惩罚对妻子似乎有些重了。
  所有的恼羞只化作一句质问,当中隐匿着他的不安,以及,控诉。
  狠厉褪去,借着水雾朦胧,他将湿漉双眸低下,苦兮模样生出几分可怜来。
  但低落情绪并没有外露,他拿出一条干毛巾来给妻子细心地擦干每一处水渍,柔顺长发多擦了好几回,及时吹干。头发没吹干就睡觉是要头痛的,可得细心一点,每一束发丝都要确保全干。
  他知道,他都知道。
  程晴惊滞许久,看他将狂怒自我消化,再压下,此刻淡若平静给她擦拭吹干头发,轻柔地将头发抚过脑后,丝丝揉触。
  但他的忧伤却久久不散,萦绕在眉深处,暗淡着独自忧伤。
  本以为他会闹一场,粗鲁地索取以抒泄心中不愤,但他却选择平静,生出自以为不易察觉的可怜模样。
  魏肯换招了,企图通过装柔弱来博取同情骗她。
  程晴选择漠视,尽管确实是有生出一丝心疼来,但相比于他的可怜,她的被迫到来以及困在此地都是他造成的。
  他既然选择这样做,自然是要承担不被顺从的后果。
  程晴永远都不可能屈服于被骗,休想。
  夜漫漫长,两人一夜无眠,也无言。
  她依旧枕在魏肯的温热臂弯,魏肯也一如既往将怀抱紧密,但各有所想的彼此尽管是负数之近,两颗心却相隔遥远天际。
  闹腾了这么久,明天总算迎来她回叙州的日子。
  恍眸间生出一丝感慨来,来这里才几天,然而却像过了一辈子这样漫长,实在难熬。
  夜静悄,正阖眼准备入睡,魏肯开口:“明天我陪你回去。”
  程晴炸眸惊醒,睡意全无。
  “要么,我将你的家里人请来,省得你来回跑。”强音袭来,蛮横插入,不是商量之姿,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程晴推开他的怀抱,气怒转身:“你没有资格管制我的来去。”
  真把她惹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魏肯倔强着哽脖,野蛮姿态肆意乖张,环手勾臂将妻子重圈入怀,任凭她推搡,任凭她打。
  好好商量不成,装可怜不成,那便只剩下威逼了。他不做君子,也不屑君子姿态,只要能将妻子圈在身旁,不择手段。
  第33章
  房门上了锁, 窗户也被关紧。
  起来时身旁的魏肯已经不见了,程晴被关禁在房间里。
  “开门。”程晴气愤拍门。
  急红了眼,她直接撂起床头的花瓶砸向窗户。
  一声猛烈巨响, 磅,内玻璃裂出上百条碎裂的蜘蛛腿痕迹,但却不见损坏。
  楼下的两位管家都被吓了一跳, 唯独魏肯,坐若静佛, 不为所动,只淡淡一句:“随她。”
  “哎呀, ”陆远心疼叹息一声, 这可是他珍藏了数百年的花瓶啊!
  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程晴都砸了一遍, 但有一团火始终顶着心脏,膈得五脏六腑生疼。
  透过窗户她隐约能看到魏肯悠然静坐的侧影, 尽管坐在阳光之下,但漠然姿态却始终寒冰, 冷冰得像副遗照与世长辞般。
  局面闹得僵硬时, 肖岚来敲了敲门, 苦口婆心劝说道:“程小姐, 你就让魏先生跟你回去吧。你就当他是跟在身后的一条狗, 不用过多理会他。”
  话在理, 但程晴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除非他再嘎一次。
  听不到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肖岚自以为劝慰奏效了,继续开口道:“你看他堵门的样子像不像门口的保安?这保安还能打, 就让他来保护你回程路上的安危如何?”
  “毕竟阴阳路上还有恶狗岭,魏先生经常煲饭喂狗,最清楚如何拿捏那些臭狗了。”
  狗....
  程晴虎躯一震, 她最怕的就是狗了。
  她经常听死鬼们埋怨,说是恶狗岭的狗十分凶狠,不缺个胳膊少个腿的很难过去。
  她迟疑了。
  正考虑着呢,肖岚开门进来了:“我来帮你收拾东西吧。”
  她将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塞进箱子里,自顾自地念叨道:“第一次回门,总要带点礼物回去。”
  满满的一大箱全是价值不菲的金银首饰,肖岚还拉开衣帽间地下的柜子拿出两个大金块,程晴直接傻眼了。
  早把这拿出来不就得了,其实她还是很好哄的,只要很多很多的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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