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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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后之人,怎么不会为这个重新掌控我们的机会感到心动呢?”
  诸葛琮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不过,就这样放心让未来的自己成为诱饵兼破局关键,你是不是也对自己太放心了些?
  汝阴侯笑道:“毕竟我就是我嘛。就算失忆了,最基础的思维逻辑和为人处世之道都不会变。”
  “你看,我这不是全程与你跨时空对话成功了?”
  你好棒棒哦。
  诸葛琮试图理清状况。
  首先,刚重生时,他发现自己被屠了全家,而且同僚们没一个出手相助——现在能彻底确定了,原来真的是自己干的。
  再其次,那时他也对自己被孤立这件事耿耿于怀——现在从自己口中确定,这也是自己干的。
  汝阴侯说道:“别急着归纳总结做思维导图……把你那理科生的老毛病收一收,先好好听我说!”
  “我都是个快死的人了,给我点儿尊重好嘛……”
  诸葛琮强行住脑,继续听下去。
  “既然你得到了这份录音,那就说明幕后人即将对你动手了。”
  汝阴侯笃定道。
  “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但既然这么快就引起了敌方注意…我只能说,干得漂亮。”
  诸葛琮叹息道:“你说话的信息熵真的很低。”
  他几乎没能提取到什么有用的、新的情报……除了「印章小白是可信的」之外,几乎啥也没有呢。
  汝阴侯也叹息:“没办法,好久没跟人说话了,原谅我这个宅男吧。”
  “下一份录音会与我的后手一同到来。”
  “诸葛琮,做事不用束手束脚。相信自己,你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做条足够凶猛的鲨鱼,在幕后人准备收网时,狠狠蹦起来给他来一口!”
  “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第144章 :一个不少,全都是gay
  诸葛琮点头,对过去的自己说:“我会杀了他。”
  汝阴侯心满意足地笑起来,笑声隐隐有些颤抖,偶尔还夹杂着几丝闷哼。
  最后,他疼得实在笑不出来了,只能低低地、无奈地说道:“行吧,那录音就到这里……我得先去死一死了……嘶,真他爷爷的疼……”
  “要不还是自爆得了……七星灯的效率真的好低,它致人死亡的作用机理该不会是将人活活疼死吧?噫…太恶毒了……”
  汝阴侯满怀不满的抱怨声逐渐低沉下去,而后又重新变得愉快又轻松。
  “好啦,那就这样决定啦。不等七星灯了,我决定自爆。”
  “刚好也省了张朝他们替我收尸的功夫,嘿嘿。”
  “啊,对了,说起张朝……我竟然忘记解除效忠关系了,这就解一下……”
  “好嘞,完事儿,可以放心去死了。”
  汝阴侯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但他又坚持着笑起来,语气轻松又愉快。
  “我想想,应该没有别的事了……”
  “嗯,那就未来再会吧。”
  录音中的人声骤然消失了。
  在短暂的寂静后,诸葛琮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犹如琉璃碎裂、或者不纯氢气燃烧所发出的爆鸣。
  那是文宫炸开的脆响。
  诸葛琮站在一片苍白之中,庄严地俯首闭目,为过去的自己默哀了几秒。
  诸葛琮,虽然你这一生作恶多端,坑人杀人骗人无数,还经常斩草除根、灭人满门……
  但还是请你一路走好。
  在他企图变出几根香和香炉为过去的自己插上时,眼前的景色开始模糊起来。
  梦要醒了。
  *
  人在半睡半醒间,触觉和听觉总会变得格外敏锐。
  诸葛琮感觉有人在自己头顶呼吸。
  气息一下一下打在他脸上,弄得他痒痒的。
  鼻腔间尽是淡淡的梅花味道。
  诸葛琮的意识尚在朦胧间,恍惚了半晌才想起来,昨晚他似乎是跟诸葛斐挤在一张床上……
  现在他的后背正靠着墙,而身前也被一具温热的身体挤压着,几乎动弹不得。
  噫,诸葛斐睡相也不怎么好啊……怎么睡着睡着就滚到他这边了?
  但冬天挤在一起睡觉确实暖和,闹的人有些懒得起床……
  一贯自律的诸葛琮以顽强的毅力睁开了眼睛。
  他面无表情地将诸葛斐的脸从自己眼前推开。
  将自己的头发从他身下一条条扒出来,又将他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拿下去。
  这才能坐起身来伸个懒腰。
  印章也打着哈欠,在他枕边说道:
  【早上好……卧槽?!】
  【这这这、这特么不是诸葛斐吗?!】
  它尖叫着,如同被偷窥狂看光身体的gay中老嫂子。
  【诸葛琮,我昨晚只不过比你早睡了那么一两个时辰……你就跟他滚一块儿去了?!】
  一大早的,诸葛琮被它吵得头疼,忍不住怒斥道:【闭嘴!】
  印章嗷嗷惨叫:【我怎能闭嘴啊啊啊!你都跟他滚一块儿了!】
  【诸葛琮,你不是要杀他吗?!怎么还……】
  诸葛琮一巴掌按在它头顶,给它来了个手动消音。
  【只是床铺不够,凑合过一宿而已。】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面无表情地跟印章掰扯。
  【我与诸葛斐同为男子,又是兄弟,昨日不过抵足而眠,你为何这样大惊小怪?】
  【况且前些日子我才在主公那里借宿过,那时怎么不见你鬼哭狼嚎?】
  对、对哦。
  印章停止尖叫鸡一样的行为,陷入深思。
  为啥诸葛琮跟主公一起睡,它就不觉得有啥……现在对象换成了诸葛斐,它竟有一种自家黄花大闺女被野猪拱了的悲伤感呢?
  片刻,在诸葛琮已经梳理好头发,将它妥善挂在腰间时,它才带着恍然的语气,缓缓道:【我知道为什么了。】
  诸葛琮挑了挑眉,拿起染血的外衣走到井边,一边打水一边问道:【怎么?】
  印章笃定而缓慢地说道:
  【因为诸葛斐长得很gay。】
  诸葛琮一愣,手中打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长得……很gay?
  印章小嘴叭叭说话:【你看他,长相跟师湘款式差不多,都是风流倜傥又俊美……偏偏还很注意打扮,给人的感觉就是gay里gay气的。】
  【啊,不是说你不好看的意思,诸葛琮,你是那种很爷们儿很战斗爽,一看就很强的长相。】
  这又是什么鬼形容词,长得「战斗爽」?
  诸葛琮懒得再搭理它,继续默默洗衣服。
  ——古代版「清理一新」魔咒并不能除去血迹。因而这件脏兮兮小事还要他亲自动手。
  印章继续说:【而且,都说那啥……「房间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gay」。诸葛斐不是伪娘,所以他必定是gay。】
  诸葛琮:【正常人的房间都……算了,至少我的房间从未有过什么异味。】
  印章断定道:【那你也是gay。】
  诸葛琮:
  【胡扯八道。】
  印章嘎嘎乐起来:【既然不是gay……那你就是伪娘喽?哈哈哈!】
  诸葛琮拧干衣物,腾出手来威胁地在它脑袋上敲了敲。
  印章的笑声戛然而止。
  【好吧,好吧。】片刻,它嘟囔道,【你不是gay,也不是伪娘,你只是单纯的性冷淡兼阳痿——】
  【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别杀我!我死了你也要变憨瓜的啊啊啊!】
  【你最牛逼、最不阳痿、最不性冷淡!你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王大师,行了吧!】
  【哎呦,你怎么回事儿,说你性冷淡也挨打,说你不性冷淡也挨打!蛮不讲理!】
  直到诸葛琮将衣服高高挂起,任它随风飘荡时,印章还在嘟嘟囔囔抱怨。
  它抱怨完后,又开始分析自己新找到的乐子话题。
  【其实,不只是师湘和诸葛斐……司马谦也很gay。据我观察,他用来擦手的布巾边缘一直都有绣花。实在太gay了。】
  【荀清也是gay,因为他喜欢自己配香料玩。谁家直男喜欢配香料啊……】
  【还有张朝,他也是gay,额,因为他总是哭哭啼啼的,真男儿如诸葛琮你是从不轻易掉眼泪的。所以他是gay。】
  【至于荀昭,额……】
  印章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如何诽谤荀昭,只能姑且跳过他,开始审视师渤。
  【师渤长相也很gay,所以他必定是gay。】
  【亓官拓和亓官征都是gay,因为他们太狗了,正常人没有这么狗的。】
  【崔晖……嗯,崔晖,我都忘记他长什么样了。搞这么神秘,他肯定也是gay。】
  蛐蛐完一圈儿人,它意犹未尽地将目光转移至朝廷之中。
  【皇长子也是gay,因为他……嗯,因为他善。】
  【皇长女更是gay……啊不,她的话,应该是女同。因为她看起来太a了,比你都要强壮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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